儿乍知无幸理,反倒觉得一切羞辱都是好的,正该这般辱着,才够痛快。 想通此道,这可卿故作媚骨柔音,娇答答的,自甘淫荡地道:“爷,快来奸了奴吧,今日没了爷这根好物,奴定是活不得了。” 夏白微微一笑,也不知如何变出了三张丝绢白帕,递与可卿。“可卿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 可卿接了,一见上头绣着戏水鸳鸯,当下一羞,心知肚明。“道是何物,正是鸳鸯罗帕,本是新妇初嫁,洞房花烛处女破瓜时,垫在身下承那处女血的,不想爷还晓得疼人,带了这个。” 夏白搂过可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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