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常,不喜人伺候自己动手那是寒门出身的习惯,像王谢那般的门阀,别说换身衣服,就是如厕,有时也需要侍女在侧。 卫姌难以解释自己不让人贴身服侍的原因,她脑子转的飞快,忽然想到一个理由,开口道:“我如今十三了,腊月一过就十四,十五即成年,令元是二哥房中人,男女有别,让她来为我宽衣解带实在不妥。” 说完她看向卫钊,一副谨守男女之防的样子,但对上的是卫钊古怪的情,像是不可思议,又像是强忍着什么。 卫姌:“……” 卫钊轻咳一声,道:“玉度知人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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