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着,诱发旧伤,处理起来较麻烦些,或许还会留下病根。”次狐将许太医夤夜送来的消息一一述出。 她仔细听着,过了许久又问:“没旁的了?” “目前只有这些。” “只说右手难治,那盲症呢?”她坐起身来,仔细问着。 “许御医没有详说。”次狐看她紧张,不由安抚道,“现下张大人还未苏醒,是否患上盲症,还未确定。昨日赶去牢房时天色已晚,房中昏暗,张大人看不清楚也是常理。没准是奴婢误判。” 一番安抚,倒让她稍安心些。 张湍若真眼盲,岂非是件憾事? 过些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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