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闲来无事,她带上次狐往清云观四周闲逛散步,避开院中久久不散的檀香药味。漫步山林之间,她突然好问道:“出来一趟,我是不是越发好欺负了?” “公主何出此言?天底下,哪个敢欺负公主。” “张湍竟敢说我愚蠢。”她又恼又笑,“我竟还放了他。” “是公主仁慈。昨夜还忧心观里床太硬,张大人身上有伤躺着不舒服,准了他在您床上歇息一夜。”次狐提起她的裙摆,随她踩上满布青苔的石阶。 她有些无奈,却消去恼意:“他一贯不识好歹。” “这事倒也全非张大人的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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