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夷地看了卓云启一眼，眼中同时还流露出智商碾压的快乐。 “呵呵，你以为就你知道？我小弟就不知道从那里开始查了？”卓云启不屑地说道。 段芷月轻轻咳嗽了一声，两人再次哑火。 不过虽然两人不再吵架，但是暗地里还在较劲。 他们一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，把段芷月发来的照片发给自己的手下，小弟。两人的手都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，吩咐自家手下，小弟们快点儿查，一定要比对方先一步查出这个叫蒋如兰的人的身份。 段芷月欣慰地看了两人一眼。 本来她并不需要两人替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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