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衣裳,这般道不清说不明地收下,似乎于礼不合。 待苏涿光敲了敲车缘,得乔时怜应允入内时,见她根本没换下湿衣,他的白袍被弃于一侧,折叠得齐整。 “我衣袍很脏?”苏涿光眉尾微横。 “没有。”乔时怜否认。 他衣袍确实干净,其上若有若无的冷香极淡,似那山河影满,桂冷吹香雪。她时时自制香露,对气味较为敏感,这样的她倒是喜欢。 正当她踌躇着措辞,拿起白袍欲还给他,又听得苏涿光言:“我送你回家,你若生病,会很麻烦。” 她捧着衣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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