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年少无知,轻狂之言,让伯父见笑了。” “何为年少?”裴元丘似是被他气笑了,“你要称一个老字,把你父亲,把老夫置于何处?” 叹息一声,又道,“世间之事,全看天命,有使命在身之人,越想躲越躲不掉,你可知谢老之后,那位只做了几日的王仆射是如何死的?” “王仆射之所以被害,是因之前曾经被人抢劫过钱财和姬妾,对方害怕罢了,我谢家无权无势,无冤无仇。” “谁说的?这不凤城还有个靖王吗。” — 后院裴卿没见到人,找了一圈,才看到谢劭同自己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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