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贼子鸣不平视同叛贼,但念家眷并不知晓此事,所以判了父亲斩立决,家眷降为罪奴收押。” 洛青听到前定国公楚家时眉头紧锁,望着滕氏女眼底的泪光:“后来呢?” 滕氏女垂下眼,眼泪落在地面上砸出一片湿润:“收押当晚奴生母兄长服毒自尽,奴因为前一晚生病昏迷‘侥幸’躲过一劫。” 洛青听出她话里的自嘲,沉默片刻:“你觉得你父亲是冤枉的?” 滕氏女眼睫颤了颤:“奴不敢。” 她说的是不敢,而不是不是。 滕氏女的父亲刚好打死一个马奴,刚好就这么凑巧知府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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