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法发出声音。 她越发挂念两个女儿，情急之下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，这一咬之下，剧痛从舌尖处传来，终于令柳氏夺得了身体的掌控力。 “呼！” 柳氏坐直起身，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像是趴在梳妆台前昏睡了过去。 她明明前一刻还在涂脸，手上的香膏还未完全融解，竟在涂脸的过程中似是困到了极致。 “嬷嬷，嬷嬷？逢春？” 柳氏这一苏醒之后，便不再犯困，唤了身边人两声。 可怪的是，曹嬷嬷年纪虽大，但以往她一唤，总会很快回声，此时她再唤时，不管是曹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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