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很安静,只剩下头顶传来的温沉呼吸声。 宁岁撑着潮气眨了眨眼,忍住不看他:“不好看对不对。” 其实宁岁到现在还是不理解夏芳卉那时候的强硬,这种身体上的印记是要跟一辈子的,医生都说这个年纪几乎不可能长恶性结节,就没见过这样的案例,夏芳卉却偏要一意孤行,就是为了让自己更踏实安心一点。 当时做手术的时候,不知是麻药没打够还是因为害怕酒精消毒水的气味,过程中宁岁根本止不住哭,依旧能感觉到清晰的疼痛。 每每想起,她还是会觉得委屈。 就像现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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