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还有不少人觊觎他手里的东西,前仆后继地往上撞。而陆淮呢,对这种事也不介意,甚至乐在其中。 那人想是也听闻过陆大公子的花边新闻,迟疑地问了一句:“所以,祝渂也……?” “别想了。”旁边的人说,“就他那一张脸,你以为没别的人有过这想法?嘿,食色性也,没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,但祝渂吧,难搞得很,太冷了。” “他和陆淮完全就是两个极端,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把他搞到手过。” 那人惋惜道:“这样啊……” “嗐。”旁边的人何尝不遗憾,“得不到也好,大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