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好像病了,病得挺严重的,居然怀疑你是夺舍的。我觉得跟你相比,有人才更像被人夺舍了的那个。” “谁?”杨香薇装模作样的问道。 “当然是她啊!”阮泽宇指了指叶妙意。 叶妙意本来就心虚,听到这句话,表情僵了僵: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可能是被夺舍了,我就是我,从来就没变过……” “你有没有变我不知道,反正我就是挺怪的,”阮泽宇定定地望着她,说道,“你好像有预知能力似的,每次要发生点什么,还没发生你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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