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方形烙铁印上去似的。 这绝不是短时间形成的,必定是经过数十次不断的愈合,又重复割伤才会如此。 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她脸色煞白,眼眶通红,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沿着眼尾落下,没入枕间。 顾今月声音很轻,轻到害怕会不小心再一次割破这些伤口。 风轻妄侧过身凝视她,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,轻描淡写道:“这是一桩陈年旧事,还得从我母亲去世后说起……” “有人告诉我父亲,我的血可以治好他的心疾,便每隔十五日招我去放血。” “身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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