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话来,才不必为命中那有的没的耿耿于怀。 这样想来,命这东西连玄妙都算不上,多半是这世上的人已别无可选,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罢了。 陈卿言当然也不是不明白万笙儿的意思。 他早已不是十来岁时愣头愣脑的傻小子,情爱缠绵的戏词儿唱了那么多,哪怕是熏陶着也明白了二三,万笙儿这不甘于命的感叹自然不是平白而来,可姑娘那热切的眼,陈卿言却全当是没有看见,一来就躲,二来便藏,三四只当未曾发生一般,不管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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