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很晚吗?”陈粥问到。 “还好、凌晨回的。” “啊!”陈粥是有些歉意的,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不过七点,再回想起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,的确是像极了宿醉后的沙哑。 “抱、抱歉——”陈粥下意识道歉。 风从微开的窗门吹进来,吹动头顶上的灯。 沈方易在昏摇曳的灯光里兴师问罪: “这么懂礼貌乖巧会道歉,倒不像是那个拿了我电话又放了我这么多天鸽子的人。” 陈粥在这事上,没有找到借口,她只能耍赖:“我年纪小不懂事嘛。” 她这服软的态度想必在他那儿是很受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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