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朗只记得刀子是那个人带来的,他拿手臂硬生生挡了一记,或许是因为那汹涌燃烧着的怒意,所以经变得短路了,丝毫没有痛的感觉。01bz.cc 他把刀子抢了过来,然后扎了回去,恶狠狠地,不记得扎了几次。 冬夜里那人穿着羽绒服,每一下扎进去都只发出噗噗的闷响,血无声无息地涌出来,他的、还有对方的,一起染红了冰冷的雪地。 …… 谢朗的愤怒总是这样呈现这样的形态,因为过于压抑而显得平静,可却像是风暴的中心一样酝酿着可怕而危险的旋涡。 那已经不仅仅是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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