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真可怜。我当年在阁楼上第一眼见你,就觉得你可怜。”端阳尤记得那年初见,外面下着雨,天是一片灰蓝色,他瘦瘦小小的从车舆上下来,连撑伞的人都没有。 这么小就要背井离乡,到敌国做质子,真可怜啊,端阳当时想。 这些,大概都是他不愿再提的过往。 果然,他面色难看地制止道:“不要说了……”他已经是秦王了,她,怎么能这么怜悯地俯视他? “兄弟相残,弑君鸩母,”她还说个不停,“孤家寡人。” “够了!”秦异怒吼。 她叫他来,就是为了以平静的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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