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喻江刻意回避,而是他张不开这个口。家里人都说他性子怪,越是爱得心脏发疼,越不肯跟人讲实情,表面看起来无所谓态度,背地里恨不得拆骨入腹。 对待死物如此,更何况是田恬。 行驶中的嘎哒声渐响,火车又一节节出了隧道,山轨两旁的灯影倾斜,拉出条长长影子,晃过田恬的饱含泪水的眼,鼻尖红如软石榴。 喻江心惊,顾不得回应他话题,赶忙将人抱在怀里,就跟小孩子抱玩具熊一样,胳膊死死锢住田恬身体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晚他有点……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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