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男人再一次道谢,他低下头看了看母亲,无奈道,“我去买点东西,估计要住院。对了,先生——” 严以珩本来都准备走了,听到那人叫他,又停住了脚步:“什么?” “如果值班的护士问起,您就说是我的朋友就行。”那人说,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滕酩。” “哦,好。”严以珩点点头,“我叫严以珩,那我去了啊。” 说完这句话,他刚好看到外面的电梯快要停到楼,赶忙小跑两步过去等待。 在他身后,滕酩依然架着他的母亲。他低头安慰几句,又问清了前因后果,再抬起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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