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视线刚好落在严以珩长长的睫毛上。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抖动着,搔得他心里发痒,很想上手摸上一摸。 “什么叫‘在自己那儿’时?”严以珩笑他,“你都这么大了,难不成家里还管着不让喝酒啊?” 原本只是一句打趣,没想到滕酩身体一僵,无奈地笑了。 “不是不让,是……”滕酩苦笑着说,“不想让他们担心。” 滕酩到底还是没忍住,伸出手指,拨了拨严以珩小巧的耳垂。 带着暧昧的动作,似乎也冲淡了那话语里的苦涩。 “有人喝醉了会哭,有人喝醉了会闹,也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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