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以珩这个觉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,恍惚间他听到有人说:“幸好我来了,不然你发烧都没人知道。” 严以珩眨眨眼睛——眼皮很重,睁不开。 他知道来人应该是滕酩,便放下心来,也不再去管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烧,只全部交给滕酩,很乖巧地让他摆弄着。 他知道滕酩找到了温度计给他测体温,又帮他换下一身湿汗的睡衣,最后还去厨房煮了一锅软糯的白粥。 折腾完了,才把他叫起来。 严以珩没什么胃口,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。 滕酩忙活了一晚上,也饿了,就着那个碗把剩下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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