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安快做手术了,再加上术后的化疗,头发肯定要掉光的。 前几天晚上小孩抱怨过一次——孩子大了,也开始有偶像包袱了,觉得头顶光秃秃的不好看。 去年做手术的时候,滕酩给他买过好几顶毛线帽。当时吧……还挺喜欢的,现在再看,滕安就不乐意了,非说太像小孩。 滕酩:“……你本来就是小孩啊!” 滕安噘嘴,不说话。 严以珩知道这事之后,就一直记在心里了。 “我也就试试,”严以珩老实说,“也不一定……就能织出来。” 他还幻想了一下自己拿着针线织帽子的场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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