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已经疲惫不堪。 滕酩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都能看到他眼下的乌青,想说的话又吞回了嘴里。 他说:“安安说……他老惦记着他的毕业典礼,说让你一定来。” “哦,这个啊……”严以珩放下心来,“我记得,记手机备忘录里了,那天的工作我都提前安排好,会参加的,让他放心吧。” 他又念叨了两句:“下次我亲自跟他说,让他把心放肚子里……” 说着说着,又快睡着了。 滕酩笑笑,凑过去亲亲他的耳朵:“睡吧。” * 在这个冬天的尾巴里,谈吉祥的母亲也离开了。 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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