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了,实在不能喝酒,但最后还是被逼着喝了两壶五粮液。 饭局结束后,他立刻提着行李赶到机场,找了个卫生间换下一身酒气的衣服,又用随身携带的漱口水漱了好几遍嘴,确定身上没有半点酒味之后,才离开卫生间去安检。 换下来的衣服……干脆就丢在那儿了,严以珩拧眉看着,实在嫌弃得很。 北京和阳城不算远,飞机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。 严以珩的航班是下午四点,途中刚好还有一顿飞机餐。 但他根本吃不下——别说吃饭了,这两个小时的路程中,他甚至连口水都不想喝。 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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