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懂,她愿意去想了。 她只好哭,细细柔柔地哭,像只受伤的小猫,嘴里依旧不停地骂他“贱人”、“野种”。 看到她这副模样,少年眼底渗透出浓重的黑,这种禁忌乱伦的感觉,让他欲罢不能,就像瘾君子犯了毒瘾,交杂着多年被欺却反过来报复成功的爽快。 他着迷地用力捅她,坚硬的龟头不停磨着软肉,他碰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,烧得她又痒又酥麻,绝望的空虚开始泛滥。 她不能这样,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乱扭,非常不安,她应该想去报警的。 可她现在就想找个支柱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