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什么东西都没有,只有一只黑色锦缎男鞋。 “哈。”容名忽然就明白过来,轻笑出声,“竟是如此。” 可明白心绪不宁的缘由后反而更心烦意乱,靠回椅子上半阖上眼睛,不敢合上是因为怕看到想看的人。 “不该如此的。” 这话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从窗户晕晕乎乎飞进来的飞蛾,飞蛾寻光,喝醉似的左摇右晃朝能找到最亮的光源去。 容名靠在椅背上,冷漠的看着飞蛾向火烛飞去,不曾阻止,甚至乐见其成。 眼睁睁看到最后,飞蛾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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