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密谋这一场所谓的甜头,就是想将容名完全绑到他的船上。 可若是没有的话,那就不好了。 “为何要如此问。”容名不想回答,理理大氅的系带,冷声道,“做没做,该是我自己决定。” 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 荀衢有些看不透容名,心里警惕起来。这时候的名儿,好像不是他从前眼里那个冷冰冰但沉不住气的小孩子。 “亲过,本来要做什么但父亲赶来了。”容名不耐解释。真的不喜欢谈及这个问题。 这副不耐的态度,让这些话可信两分。 “真可惜,下次荀叔还叫你尝个甜头如何?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