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割肾卖血,只不过是给贵人家的小少爷做三年的跟班和保姆,这笔买卖实在是再划算也不过了。 那时候的苏淮还不知道,他以为只是一段短暂的以三年为期的交易,最后居然会将他和路与北的命运纠缠得那么深。 少年的心动从来不加掩饰,它炽热而真诚,一次动心,就是一生。 * 苏淮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,路与北正半坐在他身边,眼里透露出些许担忧低头看他。 “怎么了?”苏淮问。 “还问我怎么了,”路与北起身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,“刚刚你在旁边一直在说梦话……做噩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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