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打大哥呀。”冬恣说得理直气壮——毕竟的确不是他打的,是付长荀打的,“是大哥被我撞见,自己想趁机逃跑,从床上摔了下去。我还没问大哥,为什么要在我不在的时候觊觎我的东西?” 是这样吗? 姜富只觉得头很疼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可能是撞到了脑子。 他略微有些底气不足,含糊两句,目光又对准了后面的新娘。 他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又大声起来:“明明是她先勾引我的!” 说着说着,他似乎被自己说服了。 “你的意思是,新娘自己坐在婚房里,勾引到了门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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