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哥,下一个节目有茅邈。” “毛、邈?”徐槐有点懵,重复着有些拗口的,像是人名的两个字。 “就是小茅,”杞无忧顿了下,“他是我哥哥,在嵩山的时候你们见过的。” “你连他也忘了?”他目光重新聚焦在徐槐脸上,语气揶揄,还有点翻旧账的意思。 细碎的的记忆片段被找回,徐槐恍然大悟:“是他啊!我没有忘。” “所以就只是把我忘了。” 徐槐语塞。 “我没忘,只是有点脸盲……”他的解释听起来实在苍白,“我一直记得你。” “是吗。”杞无忧笑了笑,没有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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