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伟平:“那我是狗,你就是犬父,不是虎父。” 骂吧!骂吧!咱俩都是狗。 镇北侯气笑了,出门一趟家里的蠢儿子都有骨气了,敢和他老子呛声了。 闫伟平扒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更加幽怨的看了他一眼,嘟囔道:“你知道,头发多难梳吗?烦死了!” 每日辛辛苦苦半个时辰打理出来的头发,今日整成这样,不活了! “你以后别找我,我这蜜雪与广场舞的东家不干了!”暴躁!他非常的暴躁! 镇北侯嘴角抽搐,不屑的说道:“不就是个头发,你不会梳就找人给你梳,蠢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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