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给一众领导下不来台。最后人是保住了,官也降了,导致他之后不得不时常出任务,照顾严绥安的时间也大大减少。“但我不是傻子,郑轶。”向导勾着嘴角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:“我可以理解你拿我的生日当幌子离开北方塔,也可以理解你在南方塔后就和我断绝了消息。”郑轶垂下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眸的不忍与落寞,此时此刻若是有中央台的职员从旁边经过,一定都不会把这个任由别人拿捏在手的人和郑轶联想在一起。余子晖也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的人,哪怕当时郑轶不吭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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