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。 “后来他又长了一两岁,才慢慢懂得,为什么荣姨总是躲在屋子里,叫她出去玩也不出。” 陶眠蹲下来,换了把更小的铲子,把树根附近浇水浇硬了的土块捣碎。 “人还真是奇怪。他不懂事的时候,我想着,他要是快些明白事理就好。他懂事了,我又想,是不是对他管教太多,让他早早地褪去稚气,平白比其他的孩子少了许多自在的日子。” 蔡伯闻言,也是感喟良多。 “人和人相处,本就是不易的。我对我的晚辈说,不要轻易去走这条路。 他们误以为我怕后来居上,却不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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