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！你，你不能再骚扰我！」吕菡的声音在颤抖，她骨子里害怕李成，恐惧李成。 「别误会，我现在是正经商人。话说俱乐部依然归于我名下，而且俱乐部经过法院审判，没有违法行为，恢复营业了。我是来找你上班的……」 「你胡说，俱乐部恶贯满盈，纵容少女卖淫，还关押女警，怎么可能没有违法行为。里面所有女孩子都是性奴，这，这，你这是？」 吕菡看见李成拿出一纸协议书，上面签了吕菡的名字，还按了手印。 李成说：「你看见没？我的俱乐部真没违法。还有，这是你签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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