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妥协道:“好吧,这样也行。” 旧的角质皮剥离时会发出不绝于耳的哔哔啵啵的声音,手心里层迭堆起的鳞片有规律地往前收缩,带来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享受。 直到角蝰在她腰间足足盘了四圈,蛇头还搭在她肩上,才把皮完全蜕下来。 路山晴拎着完整的蛇蜕非常有成就感,啧啧夸赞,“哇,我太厉害了。” 尽管蜕皮的也不是自己,但她就是参与感满满,带着身上的蛇一块起身,找了个干净的空罐子把蛇蜕卷起来放进去存好。至于为什么要存,大概就类似宝宝换牙要把牙存起来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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