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,看着透明的涎水从我的嘴角滑稽地落下。 “很柔软的舌头呢……” 我尽力地吐出舌头,那是几乎伤到舌根的长度,可我必须这样自虐。过往调教的经历告诉我,我被允许的只有顺从——或者竭尽所能地凌虐自己以取悦他人。 我映在主人的眼底,宛如一条卑微的犬。 可是主人的犬也比我贵重得多——那是获得犬类赛事冠军的纯种犬的后代,可不是我这样无家可归的流浪犬。 “大概,沉可会喜欢吧……” 11 那夜主人并没有使用我。 他只是从一等女仆端来的托盘中接过了手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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