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学生毕竟作错了事,她就有义务指责,不管说出口有多难为情。 「我只是把鸡鸡放在上面啦…」 我的声音在洗衣机的机器运转声中模煳到自己都快听不清楚。 「所以不是打手枪?」 老师好像比较冷静了,双手抱在胸前,衣服愈服贴,也让她的胸型和奶头颜色更清楚了。 「嗯」 我好像有点从死刑被减刑成无期徒刑般地鬆了一口气。 「那你既然不是打手枪,为什幺要这幺做呢?」 老师皱着眉头问道。 其实在我这个年纪,会打手枪的人应该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,有些人是想证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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