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我为看清楚更多细节,先瞇起眼睛。 过约两秒后,我回答:「那是煤玉,其实不是多昂贵的东西,主要是用於丧礼场合──」我还没来得急讲解更多,泠就把注意力转到另一个路人身上;不是「丧礼」一词令他不悦,只是街上总有更新奇的存在。 泠伸长脖子,问:「那个女人的妆好浓,是正准备回家的娼妓吗?」「没错,」我说,一样瞇眼看个仔细,「他似乎是没有皮条客的,这样反而比较好;客人给多少,她们就赚多少。 而就我的观察,那些讨厌的中间人其实比客人要来得会对娼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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