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,及肩的长发有些湿,散披在脑后,出来后,见我已经回来,跟我稍微打了个招呼便到一旁吹头发去了。 接下来几天,我们俩谁也没有提那晚事情,仿佛一切如常,什幺都未发生一般,但我知道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,骗不了自己。 有一次,我仔仔细细地回忆了那晚的事情,除了让人热血沸腾的部分外,我发觉,即使是事情刚刚开始,并未醒酒之前,我应该也不至于完全失去判断力,当时确实是头昏脑胀,难受的厉害,但为什幺没有试图去分辨一下帐篷中的女人到底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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