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手。 我看到自己大腿肌肉上翻起了四、五片肉皮,鲜血已经淌到了地板上,很疼。 我都不知道阿昌是什麽时候抽了我的腿。 我没敢站起身子,只是披散着头发慢慢地爬回去捡起笔来。 无论任何时间,任何情形,只要一提到主人的弟弟我就一定会挨打,不同的只是狠一点还是轻一点而已。 这我当然知道,但是我没有办法,这件事没有可能回避过去。 他的弟弟四年多前在边境的那一边被我的丈夫逮捕,十个月后遭到处决。 当时他们兄弟正在尝试着开辟一条新的贩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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