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聊天,我就跟着给他们倒茶什幺的,吃饭的时候让我在客厅一头跳跳蛇舞。 主人有时候讲个排场,从几百公里外拉来一伙民间乐队演奏缠绵的南音,陪伴着我一个人和一条蚺蛇赤条条的扭来扭去。 既然是个伺宴的奴才了,我一边扭腰还要一边看看桌子那边的动静,谁眼前的杯子空了就过去给他们斟上。 山里来的客人大多并不在乎老鼠长虫这些小动物,我也就很豪放的用阴户夹住那东西的脑袋。 它的一长条尾巴拖出逼外,绕在我的整个身子上扑甩半天都挣脱不出来,我这一招得有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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