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出来。 见小伙这样,花凤起了恻隐之心,撤下酒杯端上清茶,又搬到他身边安慰:「树,你说的这些婶都懂,往后再有烦心事便来找我,能为你担一些我也觉得开心,你若不嫌弃,咱们就做对知心人,啥事都能说,如何?」柳树感动,即便是妈妈,也从未对儿子说过这样的话,借酒劲一冲把眼泪挤出眶外。 花凤为他抹去泪痕,柔声道:「傻孩子,哭啥呀,男儿有泪不轻弹,这不还有婶子的嘛,没啥大不了的。 」柳树破涕为笑,看到婶子便似看到妈妈一般,把没敢在妈妈面前说的那些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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