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痛吗?」「头两天有点痛。 」阿绿说,「但现在没感觉了。 昨天已经可以洗澡了。 」「纹的是什幺?」「weforgethechnswewernlfe.''''我没有听懂她在说什幺。 阿绿把每一个原音都发得很重,这让她的英语发音很奇怪。 而且她把we和wer念成了同样的音,让人分辨不能。 于是我只好问:「这是什幺意思?」「你的英语好差!」阿绿从包里拿出一支水笔,拉过我的右手,在我的手臂上一笔一划又把这句话拼写了一遍。 笔尖在我的皮肤上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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