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学生们看出来,故作镇定的说:”只要你们觉得可以让女囚犯害怕,当然也可以这幺写。 不过要注意的是论文的背景还是刑讯、拷问,不是报复、虐杀。 ””不过这个界限很难区分啊!”有个同学抱怨说:”前两个月有一次写论文讨论乳房刑讯的时候,我说要把女囚的乳房割下来。 结果给我的批语是超越了刑讯的范畴。 可我记得以前有多个刑讯案例都是割掉女囚的乳房的。 ”张瑛没想到会有学生把这样的酷刑直接跟女老师提出来。 不过她很快也就释然了,学生们提出割掉女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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