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愣怔了一会,居然莫名其妙地想笑。 于是我就笑起来,笑得昏天暗地、日月无光,直到左腿传来剧烈的疼痛,才流着汗爬走。 大概一公里之后,才有几个好心人辩认出这个灰头土脸的爬行胖子不是深井冰,合力将我扶起送到了医院。 从那时起,县城里就流传着可止小儿夜啼的胖蜥蜴成精的神话故事。 我没有心思借着故事出名,因为我的左腿断了,打着石膏缠着绷带却依然很疼。 疼到我都数不清自己究竟想了多少次看到那一幕时自己的心有多疼。 而想到那一幕时,我虽然难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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