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还是黑鱼汤。 次日依旧是黑鱼汤,第四天中午,又是黑鱼汤。 鱼汤虽香浓,但老是一种口味,我腻了,抱怨说:「怎幺老是鱼汤,能不能换点别的?」白衣不悦,命令我:「喝下去,不喝我再也不做了。 」我赶忙咕咚咕咚喝下去,连鱼都啃得不剩骨头。 白衣刚走没多久,风哥就来了,说打我的那几个人逮住了,是一工地的工人,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,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,他们也不认识他,只记得他的长相。 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,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。 沉思良久,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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