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样了?病好些了没有?大概是昨天疲累过度又受了些风寒。 这附近没有医生,下午我们去蔡桥镇,那有有医生!」施文远说道:「不用了,我这不是病,只是小时候被人打伤,以后一直就这样,时不时会发作!」张秀容伸过纤纤细指搭在施文远的脉搏上,过了片刻,她沉吟着说道:「我虽对医道并不精通,但却也看出你这内伤极是古怪歹毒!而你的脉象也大异于常人。 按道理说你很小的时候就中这这样的伤,寻常人早已禁受不起而丧生。 你却能硬挺下来!真是异数!」顿了一顿,她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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