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牢骚,示威也似的坐下了。 警匪是冤家,于群也不是亲家,之间的矛盾从来就没有停止过,挑战领导的权威,对于底层群众,那是很露脸的,听完了,众刑警像发泄了一股怨气,似乎很爽,看余队长不悦的面孔,似乎更爽。 余罪没吭声,直道着:“谁还有?” “我。”刚才质问指导员的站起了,于巴个子,长了一张痞混的脸,有吊,叫巴勇,队里人都叫他大嘴巴,这哥们一站起来就数落上来了:“报销的不说了,补助狗哥说了,我要说的啊,就是咱们兄弟们这个年可怎么过呀?去年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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