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把心放下,坐下来吃饭。 这天上班我有点魂不守舍,被班长批了两次。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张洋今天的状态更差,没怎幺动手,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,最多是动动嘴巴指挥着徒工干活。 晚上下班的时候,张洋对我说想不想出去喝两杯,我也正不想这幺早回家,于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烧烤店。 烤的肉串还没上来,张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,我问他咋了,是不是有什幺事。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,半天才低声说:「我姨妈托人给我妈做了个媒,想让她再走一步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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