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问我:『妹妹,你说咱们女人最大的价值是什幺?』我说:『不知道。 』玲玲说:『我们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被操,被所有的男人操,被所有想操我们的生物操。 一个女人,如果连个想操你的男人都没有,那还有什幺意义?』经过玲玲一说,我豁然开朗,我和玲玲相互拥抱,抚摸着对方满是精液的身体,舌吻、吞食对方嘴里的精液和口水。 我和玲玲躺在池底的精液里,69式的互舔对方被操肿的骚屄,把舌头伸进对方那被操得闭不上的屁眼舔食屁眼里的精液。 玲玲又对我说:『这次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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